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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:你要是睡不著,我們就做點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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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章:你要是睡不著,我們就做點別的

沈歸甯預感不好,想打電話求救,卻先一步被保鏢扣下手機。

花襯衫男勸說道:“美女,知趣一點,能陪C哥是你的福氣,只要讓我們C哥高興,你要什麽有什麽。”

沈歸甯手心蜷縮,不得已搬出瞿先生的名諱,“我是瞿宴辭的女人,你們敢動我,他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

男人像是聽到什麽笑話,“瞿宴辭?鼎晟集團的瞿總?妹妹你說個別的名字我還能信,瞿總向來不近女色,哪來的女人?”

沈歸甯被保鏢強制推到沙發上坐下。

房間裏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,她一個女生完全無從反抗,不安的恐懼籠罩心口。

C哥從冰桶裏拿出紅酒,拔掉瓶塞,往高腳杯中倒了半杯,遞過去。

沈歸甯不接,“我不喝酒。”

誰知道裏面加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。

C哥不悅地擰眉,“這麽不給面子?”

他向來被人捧慣了,強迫人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做,事後都能以權壓人、用錢解決,所以有恃無恐。

沈歸甯被他擡起下巴,紅酒灌到嘴邊。

她掙紮著推開,鮮紅的酒液頓時沿著嘴角往下淌,胸口的毛衣都被打濕。

冰涼的液體滑過皮膚,她打了個冷顫。

一杯沒灌成,C哥又接著灌第二杯,“這酒你今天喝也得喝,不喝也得喝。”

旁邊人笑著看熱鬧,假惺惺地提醒他憐香惜玉一點。

沈歸甯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。

粗魯強橫的手勁牢牢掐住她的下巴,紅酒從嘴裏嗆出,盡數流在衣服上,整個人狼狽至極,漲紅著臉咳嗽,“咳咳咳……”

-

樓上娛樂廳。

牌桌上,幾位貴公子閑情雅致玩起德州撲克,經理親自替他們發牌。

幾輪下來,籌碼都流向一個人。

瞿宴辭漫不經心地看牌,後背倚靠皮椅,坐姿慵懶隨性,聲腔平緩,“全壓。”

“嘖。”蘇煜宸氣笑,“好好好,合著我們今天都是來給辭哥送錢的。”

瞿宴辭把玩手裏的煙盒,“我以為你知道。”

蘇煜宸懊悔,“下次不喊你。”

期間,一個侍應生慌慌張張過來,“經理,樓下酒吧出事了。”

蘇煜宸八卦道:“什麽事啊說來聽聽?”

侍應生如實說:“有個姑娘走錯包廂,被6606的客人扣住,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。”

只有走廊的監控,包廂裏沒有。

蘇煜宸挑眉,“哪個姑娘這麽倒黴?落到Ciru那個人渣手裏。”

侍應生:“好像是京院舞團的沈歸甯小姐。”

蘇煜宸一驚,瞳孔放大幾分,“你說誰?”

瞿宴辭面色陰沈,丟下牌大步離開。

蘇煜宸趕緊跟上。

其餘人不明狀況。

包廂內,沈歸甯身上都被紅酒澆濕。

C哥還在逼她張嘴,“到底喝還是不喝?”

沈歸甯倔強地咬牙,試圖掙脫。
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
經理拿鑰匙快速把門打開。

瞿宴辭擡腳一踹,門彈在墻上發出巨大聲響。

“砰——”

走廊光線折進包廂。

昏暗視線內,小姑娘被人掐著下巴強行灌酒,雙眸濕紅。

Ciru還未看清來人,就被人掐住脖子,下一秒,臉被摁進冰桶裏,發出慘叫。

瞿宴辭冷冷出聲:“你逼誰喝酒呢!這麽喜歡喝你今天給我喝個夠!”

保鏢想要上前,蘇煜宸及時攔住,“我勸你們別輕舉妄動,得罪Vince,Ciru的家族都保不了他。”

這話見效。

整個包廂沒一個人敢過去阻止,眼睜睜看著Ciru被反覆摁進冰桶,一次次瀕臨窒息。

瞿宴辭有分寸,沒在他身上浪費時間,嫌惡地松了手,脫掉身上的西服外套裹在沈歸甯身上,攔腰將她抱起來。

離開前,他撂下句話:“一個都跑不掉,每人十瓶,少喝一口都別出這個門。”

自有人善後,消息也會封鎖。

沈歸甯靠在瞿宴辭懷裏,劫後餘生般地喘了口氣。

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安穩。

看見他進來的那一刻,她強忍住落淚的沖動。

瞿宴辭抱著她進電梯,收斂起剛剛的淩厲和陰冷,低聲問:“受傷了嗎?要不要去醫院?”

沈歸甯輕輕搖頭,往他懷裏蹭了蹭。

被冰過的紅酒弄濕身上,黏膩不適,涼意滲進皮膚,她下意識貼緊男人的胸膛。

受了驚,還沒緩過來,瞿宴辭是她當下唯一的安全感來源。

電梯勻速下行,抵達一樓。

離開酒店,回到車上,沈歸甯依舊窩在瞿宴辭懷裏。

車內開著暖氣,身體漸漸暖和。

中途,她想起來,“我的手機落在那了。”

低啞的嗓音透出幾分無力和疲憊。

“晚點我叫人送過來。”瞿宴辭握住她的手,掌心包裹,“要不要喝點水?”

“我不渴。”沈歸甯餘光瞥見他白襯衫上沾到不少紅酒漬,有些抱歉,“我弄臟了你的衣服。”

瞿宴辭沒放在心上,“沒事,回家換。”

沈歸甯知道他有潔癖,一直抱著她應該不好受,但她不想從他身上下去。

回到公寓,一進門露比就朝門口跑來,可惜沈歸甯沒空理它,直奔臥室洗澡。

淋浴器開到最大,她裸身站在花灑下,仔仔細細將全身清洗一遍,終於把身上那些難聞的味道驅逐,只剩下細膩的沐浴露清香。

吹幹頭發,將近十點。

外面靜悄悄的,沒有一點聲音。

沈歸甯猶豫許久,還是敲開了主臥的門。

瞿宴辭拉開房門,另一只手還舉著手機接電話。

沈歸甯靜靜站在原地等他忙完。

瞿宴辭簡單交代兩句,掛掉電話,問小姑娘:“怎麽了?不舒服?”

“不是。”沈歸甯捏著手心,聲音細若蚊吟,“瞿先生,我今天想跟你睡……”

提出這樣暧昧的要求,眸底卻一片澄澈。

瞿宴辭側身,“進來。”

沈歸甯越過他身旁,徑直上床躺下。

枕頭和被褥裏都有瞿宴辭身上的味道,沁入鼻息,遣散心底的不安。

她闔上眼眸,半張臉埋進絲絨被中。

瞿宴辭撳滅頂燈,只留一盞床頭的暖燈。

少頃,沈歸甯察覺身旁塌陷一塊,隨即暖源靠近。

她主動挪過去一點點,喃喃出聲,“瞿先生……”

瞿宴辭伸手將人攬到懷裏,“睡不著?”

沈歸甯靠在他胸前,小聲說:“謝謝。”

幸好他來了。

好像每次狼狽遇難時,他總能及時出現,解開她的困境。

越來越依賴一個人並非好事,分開以後,該怎麽辦呢。

瞿宴辭捏捏她的臉,“你要是睡不著,我們就做點別的。”

沈歸甯楞怔,動了動唇,“做……什麽?”

瞿宴辭直直地看進她眼底,反問:“你說呢?”

她雖年紀不大,但也並非不谙世事。

成年人之間,不就那些事。

瞿先生一直很尊重她,除了接吻,沒有逾越過雷池。

如果他想,她不會拒絕。

但眼下,時機不行。

“……我例假還沒走。”

瞿宴辭扯了下唇角,他只是嚇唬一下她。

沒買套,也做不了。

沈歸甯聽見他在耳畔說:“可以親,也可以摸。”

聲音如絲線纏繞,酥麻入骨。

他的吻落下來,抵開唇齒,滾燙的呼吸闖入,右手托住她後頸。

沈歸甯習慣性地抓他衣服,被吻得紅唇微腫,大腦發脹。

他掌心好燙,仿佛要灼燒皮膚。

靜謐的空間裏,只有抑制不住的心跳聲和接吻聲。

還有搭扣被解開的聲音。

沈歸甯羞赧得不敢擡頭,臉深深埋在他頸側。

心跳在他手中愈來愈快,耳邊是暧昧的低喘。

最後,瞿宴辭松開她,起身進了浴室。

沈歸甯拉好衣領,從床上坐起來,大口呼吸。

臉上的紅暈久久不褪。

雙手繞到後背,默默把扣子扣好。

這晚,她是聽著浴室裏淅淅瀝瀝的水聲入睡的。

睡意來臨時,她迷迷糊糊地想,瞿先生怎麽要洗這麽久的澡。

瞿宴辭出來時小姑娘睡得正香,毫無防備,眼尾還殘留一點紅痕。

他剛洗了冷水澡,一身水汽,去書房呆了半小時才回床上。

-

沈歸甯這一覺睡得很熟。

沒有調鬧鐘,醒來便是九點,床上只有她一個人。

手機已經被送回來,放在床頭櫃上。

她拿過看了一眼。

微信十幾條未讀信息。

好幾個同事問她怎麽沒去酒吧,好像沒人知道昨晚發生的事。

包廂號是有個同事給她發錯了,所以才走錯。

無妄之災,只能自認倒黴。

沈歸甯放下手機,整理好床單和被子才回次臥。

洗漱照鏡子時脖子上的吻痕映入眼簾,喚醒她腦子裏某些臉紅心跳的回憶。

頭一回那般仔細地感受到男人寬大的掌心,就連紋理都如此清晰。

包裹在他手掌裏,任他揉弄。

不能再想。

沈歸甯打住思緒,鞠了一捧水洗臉。

才想到某人,他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
沈歸甯抽了張洗臉巾擦擦手,摁下接聽鍵。

“醒了嗎?”

聽筒裏的聲音低沈穩重,和昨晚判若兩人。

沈歸甯走出洗手間,“嗯,剛醒。”

瞿宴辭剛結束一個早會,回到辦公桌前坐下,叮囑道:“廚房有早餐,熱一下再吃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今天休息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下午想不想出來玩?”

沈歸甯好奇,“去哪裏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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